几乎同时,闫岷卿用更高的声音压住她的话。
“……”泰山压顶的声音让李疏梅顿时有些招架不住。她没有经历太多的职场,闫岷卿用一连串强势的反问将她僵住了。
在李疏梅打算组织新的语言反击时,马光平解围道:“闫支,疏梅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以为画了副像,就是会破案了?目中无人了?”
李疏梅忽觉两眼一涩,她从未觉得她因为画了一副画像就会破案了。
她天生不服输,这时候犟劲说上来就上来了,一句反驳的话立刻回击:“谁目中无人?”
马光平立刻拉了她一把袖子,把她的话制止住,拼命解释道:“闫支这真是两码事。我和你说句实话吧,今天这件事,就是我们一起商量的结果,疏梅没说错,因为现在有个重大的疑点没解决,那就是厂区只有唯一的大门入口,但是凶手却能安然进入,大坪村村民即便有杀人动机,但是他们未必对厂区环境那么熟悉,所以我们才认为有其他嫌疑人的可能。”
“老马你别和他哔哔!”费江河忽然喝了一声,“他就是不懂,纸上谈兵!”
随着马光平哀叹一声,整个气氛一下子跌进谷底,曲青川也叹了口气,充当和事佬道:“老费,你少说两句。”
被费江河狠狠一骂,闫岷卿就像是被风霜暴击,整张脸就像蔫茄子一样难看,他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散会。”费江河头也不抬,大步流星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给我回来!”闫岷卿咬牙切齿地转头叫了一声,直到费江河的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祁紫山抿了抿唇看了李疏梅一眼后,李疏梅忽然觉得心里特别舒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费江河,好像从未改变。
闫岷卿咬了咬牙,回头对他们一顿抱怨:“这种人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闫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