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那边吧。”
马光平说:“但是老曲,我得提醒一句,闫岷卿说查大坪村这件事,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下。”
费江河矢口否决:“你听他扯犊子,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大坪村,就算脱层皮都查不出什么!我坚持一点,大坪村的人对厂区没那么了解,如果没有解决凶手是如何进入厂区这个重大疑点,我们根本拿大坪村没辙!”
费江河的话音刚落下,门口忽然传来响亮的声音。
“怎么还没去大坪村?”
语气很冷漠,也带着些许命令,李疏梅一听,就知道是闫岷卿的声音。
也在同时,李疏梅明显感觉到费江河脸上升起的变化,厌弃,不耐烦。
闫岷卿进屋,曲青川和马光平朝他打了个招呼,他走到几人身前,劈头盖脸地说:“老马,让你带的话,没有转达给大家?”
“呃……”马光平支吾了下,勉强笑道,“闫支,已经转达了。”
“老曲,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行动?”闫岷卿带着冷漠的口吻质问。
李疏梅始终没有正面瞧他,但闫岷卿整张气势凌人的脸庞都落在她的余光里,她忍不住嘴角撇了下。
“是这样的闫支,”曲青川和气道,“大坪村的疑点是大,但我们也不能放过死者在城里的社会关系,所以我们首先……”
“等一等!”闫岷卿摆手打断他的话,朝所有人扫视一眼,幽幽道,“这又是费江河的想法。”
这的确是费江河的想法,但李疏梅觉得这想法并没有什么问题,她是始终支持费江河的。
气氛一下子凝固下来,费江河没有回应他,也没有正眼瞧他,而是偏着头,冷笑了一声。
半晌,闫岷卿带着挖苦的语气笑了笑:“所以我说的对吧,有个别人,总是喜欢自作主张!”
空气刹那间变得冰冷,李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