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药厂生产的农药,和现场发现的瓶内农药一致。
在死者胃溶液内发现米饭蔬菜肉渣残留,没有提取出迷药类药物,在死者血液里也没有迷药成分。
“等等,”费江河打断了祁紫山的描述,“死者没有被击晕和药晕,他到底是怎么被人绑住的?”
李疏梅听报告时也产生了类似的疑问,此前,曲青川从绑缚手法上分析说凶手力量个头比死者小,她也从剥橘子手法上反推凶手手掌小,说明他个头不大,这一切说明凶手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绑缚死者,难道凶手并非是一个人,而是数人?
而如果是数人的话,又是如何安然无恙进出厂门呢?
无疑这个问题将大家带到了一个“死胡同”,现场的气氛也有些低落。
沉寂了一分多钟后,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没言语,曲青川摆了摆手道:“这个问题,暂且放一放,紫山还有什么内容吗?现场的饭盒、烟蒂还有其他物证呢?例如疏梅提到的橘子皮。”
祁紫山又拿起报告解读起来,现场的饭盒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烟蒂上残留有少量指纹,被证实是死者留在烟蒂上。橘子皮上没有检查出指纹。
“等一下。”费江河又打断了他的话,“橘子皮上为什么没留下指纹,难道是凶手戴着手套剥了橘皮?”
马光平说:“凶手戴手套剥橘子没什么不行吧,现场那么干净,明显说明他有一定反侦察意识。”
现场没有留下有价值的指纹和足迹,说明凶手做好了防护,一定戴好了鞋套和手套,这足以说明凶手是有预谋的,有反侦察意识。
费江河反驳马光平:“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祁紫山说:“我想到一点,凶手戴着手套给死者灌入农药,从现场情况看,当时死者挣扎过,吐出不少农药,凶手应该用手接触过死者的嘴巴,防止他吐,这个过程,凶手的手套接触了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