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想,是不是这双白净的手剥开了那只橘子,是不是方雅雯剥开了橘子。
她十分想把方雅雯的手画下来,但正在主导问讯,她不能分心。
一分多钟后,方雅雯冷静了几分,李疏梅才继续问:“方雅雯,昨天晚上和你一起来的还有别人吗?”
“我同事小蒋,蒋晓丽。”
“昨天从到厂区,和罗向松见面,一直到离开厂区的过程,能详细描述一下吗?当时罗向松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他有没有和你提到什么你觉得不平常的事情?”为了使得她回忆更确切,李疏梅提醒,“方女士,这对调查罗向松的死因很重要,请你仔细回想一下。”
方雅雯微微抬头,眼睑微动,像是仔细回想昨天的事情,然而也许回忆让她触到了什么,嘴唇发生了干瘪的翕动,轻轻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
李疏梅理解她此刻复杂的心情,于是引导道:“昨天车开到了技术楼下?”
“对。”
“你和蒋晓丽一起下了车?”
“她没有,我一个人下了车。”
“罗向松当时一个人在办公室?”
“不,”方雅雯摇头道,“当时翁厂在,他见我过来,就先走了。”
“你在那逗留了多久,你们聊过什么吗?”
“没多久。我就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家。他说十点多。”
“十点多?”李疏梅像是抓住了什么。她感觉费江河朝她瞥了眼,也像是告诉她这里是个重点。
李疏梅立即问:“昨天离开厂区后去了哪,为什么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打电话给工厂询问罗向松的事?”
丈夫一夜未归,妻子何以不会担心。除非罗向松经常留宿在工厂,是家常便饭,但从翁爱兵和曹进处证实过罗向松并非经常留宿工厂。何况,罗向松昨天和方雅雯说过晚上回家。
“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