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说,她想成为姜琴玉。她是否曾经也嫉妒过姜琴玉?也许这才是她内心真正的犯罪动机,但是谁又能侧写出这种深藏而隐秘的犯罪动机呢?
她不免也问起:“紫山,你看出什么没?”
祁紫山道:“也不算看出什么吧,只是有一点挺奇怪,为什么是那两幅画?”
李疏梅当然清楚,那两幅画就是《梦》和《橘子,柠檬和蓝色手套》。
她忙问:“为什么觉得奇怪?”
“崔锐已经死了,选择哪张画展出,和他的喜好应该无关吧。所以我才奇怪,是谁要展出这两幅画?”
李疏梅恍然大悟,从这个角度思考的话,的确有些奇怪,紫山比她思考的要深远。这不得不让她联想起今天那个一闪而过的背影,但愿这只是她的胡思乱想。
“疏梅,今天也挺晚的,送你回去吧。”祁紫山提议说。
今天本来是休息,李疏梅点点头,“好啊,那个明天回去怎么和曲队交代啊。”明明曲队是让他们来侧写崔锐。
祁紫山笑了笑:“放心吧,曲队只是想让大家放松下。”
“放松下?”
“对,上映什么爱国电影,曲队也给大家发票,还有社区相亲舞会,曲队也尽掺和我们去,反正明天你看吧,他忙了就忘了。”
李疏梅抿唇一笑:“话说,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参加相亲舞会?你女朋友是不是也是舞会上认识的?”
祁紫山抿了下薄唇,淡淡笑道:“你还真相信老马的话?那次是我姨妈的女儿去外地上大学顺路,来局里给我送衣服,被老马看见了,以为是我女朋友,一开始想解释,老马又不听。后来我也懒得解释,省得曲队安排我去相亲。”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现在岂不是又催你结婚。”
“……”祁紫山尴尬地笑了笑。
看着他不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