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所有事情都豁然开朗了。现在当务之急,查黄毛。”
祁紫山激动说:“黄毛有名字,之前在调查姜琴玉时,我们调查过,黄毛叫黄志军。”
“黄志军做什么工作?”曲青川问。
祁紫山回答:“其实他有一份正式工作,在欣化造纸厂工作。”
“造纸厂?”费江河念叨了一遍。
“纸浆漂白!”费江河和曲青川几乎异口同声。
在纸浆制造过程中,硫酸通常会被用于消除木质素,从而提高纸浆的洁白度和品质。
“所以,黄志军是可以轻易弄到浓硫酸。”曲青川补充。
“对,如果是黄志军,他完全可以帮助顾笙分尸抛尸,在河道,他还可以和顾笙分开行事,挖开那个一米深的巨坑。”费江河激动道。
曲青川表扬:“太好了,疏梅,你找到了这件案子的重大突破口。”
李疏梅其实没有想到这么多,经大家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她忽然觉得所有的一切豁然开朗,而且她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感觉姜琴玉绝不会那么无情而自私。
祁紫山露出灿烂的笑容:“疏梅太棒了。”
马光平笑着附和:“好好干呀,疏梅。”
李疏梅感觉不好意思,但又觉得特别骄傲。
费江河很欣慰地看着李疏梅,又催促曲江河:“老曲,要控制黄志军。”
曲青川立即下令:“紫山,马上申请逮捕令,咱们去趟欣化造纸厂,把黄志军带回来问问。”
“好,曲队。”
二十多分钟后,三四辆警车由市局出发,开往欣化造纸厂。
李疏梅坐在其中一辆车上,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去抓捕,但是这一次她却很紧张,似乎因为更加接近真相,她的心里就越沉重。
这个真相如果是真的,她根本就不敢想象,姜琴玉所经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