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只见他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像在较真什么。
这么多年,曲青川算是了解他这个人,做事很激进,也很细心,之前也有不愿结案的时候,最后将疑点调查清楚,基本也结案了。
然而这一次,除了时间不是完全吻合,实际上所有疑点都可以说是对得上的。
证据链是很完整的,没有不结案的道理。
马光平拿着报告走出门。“回来!”费江河忽然吼了一声。
“怎么回事啊?”马光平不耐烦地回过头。
“有疑点为什么要结案?”费江河振振有词。
“有什么疑点?”马光平大声反驳,“拖几天不还是要结案,最后还落个办事不力的名声,这会结案多漂亮,老夏还会表扬我们。”
“这是表扬的事?求表扬有意义?”
“为什么没有意义?你是老夏的徒弟,你不求表扬,我们求啊。”
“反正谁把报告交上去,我和谁急!”费江河摆出桀骜的语气。
李疏梅轻轻舔了下唇,一抬头就看见祁紫山也正望向她,他的表情和她一样,不知道怎么办。
曲青川从座位里站了起来,带着几许宽慰的口吻:“这样啊,我们再商量商量呗。”
“商量什么,我还懒得交呢,要交你们交吧,我要下班了,累不累。”马光平走回来,猛地将报告放在曲青川手上。
曲青川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疏梅压根插不上话,她也不知道怎么插话,实际上她也有疑虑,她认为杀人动机还是有些单薄,但她觉得自己刑侦经验不足,也不要加入他们的“对峙”了。
又过了一天,因为结不结案的事情,办公室很寂静,没人愿意说话。
这时,夏祖德和闫岷卿一起走了进来,闫岷卿喊道:“来来,一起开个小会!”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