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说,只是抿唇笑了笑,默默回到自己位置上。
“紫山,明天一早申请逮捕令吧。”曲青川又唤了声祁紫山。
“好,曲队。”
*
门外的走廊里,闫岷卿跟在夏祖德身旁,夏祖德走路时背着手,脸色威严,闫岷卿看得出他因刚才的事还有些微微的生气。
他深知,夏祖德是一个喜欢局里同事们互帮互助、携手共进的人,要不是今天因为费江河无理取闹,他绝不会惹师父生气。
他轻言细语说:“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惹你老人家生气了。”
夏祖德停下步子,和蔼的眼神看向他道:“岷卿,你的工作能力我向来看好,你是学院派,凡事求谨慎。而江河呢,事事激进,你们俩的性格正好互补,你知道师父对你们俩都是给予厚望的。”
闫岷卿一下子明白夏祖德的潜台词,他是希望他们二人重归于好,他含笑道:“师父说的是。”
“你今年是三十三?”夏祖德问。
“三十四了。”闫岷卿回答。
“个人感情怎么一直拖着,到底是工作太忙还是有别的原因?”
夏祖德忽然转变话题,闫岷卿还没理解过来,明明刚刚说到工作,忽然转到个人感情问题,提醒他还没有女朋友。
他知道夏祖德一定话里有话,果然他说:“岷卿,对女同志要学会关爱。”
闫岷卿顿觉脖子里微微发烫,尴尬之色缓缓爬上脸庞,说起来,这还是师父第一次对他提出这类要求,难道师父认为他个人感情问题一直拖着是因为对女同志不够关爱?
夏祖德的脸色很严肃,说明他不是开玩笑。
他瞬间明白师父话里的深意,他是在点他,今天不该用那种态度对李疏梅。
诚然,他今天确实有些上头,但当时他是因为李疏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