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梅画了像,锁定嫌疑人是顾笙,但是他认为这不严谨。”
“不严谨?”费江河疑惑当中透着愤怒,“他屁事是真多,知道什么叫严谨!”
“什么意思啊。”曲青川和马光平都忧心忡忡走向祁紫山,“什么叫不严谨?”
李疏梅听着他们的对话,口里的糖果也不那么甜了,这时竟出现了微微的苦涩。
她不知道为什么闫岷卿会这么认为,明明她画出了嫌疑人头像,难道就是因为她上次没从他手里双手接本子,和他说话没礼貌,他现在要针对她。
她正揣度时,闫岷卿走进了办公室大门,他脸色很随和,眼镜背后是一对明亮锐利的眼睛。
费江河瞥了他一眼,就冷声说:“闫岷卿,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让申请逮捕令?”
“我这不是过来解释了嘛?”闫岷卿语气十分淡然,“我就知道你有想法,急冲冲的。李疏梅同志在哪?”
李疏梅坐在椅子里,她忽觉身体有些沉重,一时没站起,曲青川、马光平和祁紫山都回望了她一眼,马光平立即给她使了个眼色。
李疏梅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在祁紫山身旁站定,祁紫山望了她一眼,眼神当中透着一丝安慰。
李疏梅冷淡说:“闫支队,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闫岷卿提问:“李疏梅,我问你,你见过顾笙吗?”
“见过。”
“见过几次?”
“两次。”
“两次印象深吗?”
李疏梅仿佛感觉出闫岷卿话里的含义,她迟钝了下回答:“算是……比较深的。”
“如果我现在让你画出顾笙的面容,你可以准确无误画出吗?”闫岷卿的口吻越来越严厉。
“我……可以。”李疏梅忽然觉得自己的底气开始没了。
曲青川马光平他们的脸色也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