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凶手。”
青川点头,“所以这是可以并案的。”
费江河面对罪案板,语气沉着有力:“其二点,凶手明显对姜琴玉很了解,当然对姜琴玉很了解的人范围很大,包括她电子厂同事、成教同学,也包括她社会上的朋友,但是,凶手又对崔锐比较了解,昨晚崔锐十点左右回到了秦东市,他的车为什么开到了稻田?”
费江河顿了下继续道:“他回家的方向并不是那个方向,所以很可能他去见了凶手,他和凶手的关系应该不陌生,或许他们之间有一些秘密。凶手同时对姜琴玉和崔锐了解,他的身份最有可能是成教的人,成教的老师、成教的学生都有可能!”
费江河分析案情时喜欢双臂相抱,整个人十分肃穆,透出一股气吞山河的气势。
他一气呵成得出凶手属于成教的结论,李疏梅也恍然大悟,她的刑侦经验并不丰富,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靠大量书本阅读积攒经验,实际上,真正的刑侦工作,并不是书本里所能概括的,对于费江河的分析,她十分认同。
大家都点了点头,然而并没有如她这般情绪激动,她知道,他们平时都是这样讨论案情,也许费江河总是能够抽丝剥茧,找到案情的关键。
祁紫山摸了摸右耳的助听器,略带兴奋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要将嫌疑人锁定在成教大学就行?”
费江河肯定:“理论上是这样的。”
“我赞同老费的推测。”曲青川说,“范围已然大大缩小,但这个人是谁呢?我觉得成教有不少教职工都能了解到姜琴玉和崔锐的信息,至于姜琴玉的同学,那也不难,这个范围还是有点大。这样吧,我们可以一起来推演一下,紫山你来画卡片。”
罪案板下面的盒子里有许多嵌带磁铁的塑料卡片,卡片表面光滑如瓷,可以用油彩笔写字,祁紫山连忙拿起卡片和笔做记录。
曲青川念道:“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