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能解的。老闫现在上去了,他还不得有事无事埋汰老费几句,给我们二队找点不痛快,他知道李疏梅是老费徒弟,疏梅不跟着遭殃才怪。”
“算了,都是为了工作。”曲青川缓缓说。
马光平激动道:“是为了工作,但工作干得舒不舒服又是一码事吧。我早就说过,要想治老闫,唯一的人就是老夏,老夏的女儿要是来我们队,你觉得老闫敢放一个屁。”
“那是不敢放。”
“这不就得了,熟轻谁重。”
“但,闫岷卿是老夏徒弟啊,老夏为什么不让女儿去他们三队?”曲青川仍旧倔强道。
马光平道:“老费也是老夏徒弟啊,老夏怎会不考虑我们二队?但李疏梅来了,这就给老闫留下了口实,说我们队满名额了,不能再要人了,你说到时怎么办。”
曲青川没再回话。马光平也摇了摇头,拿起本子回了自己位子。
*
闫岷卿回三队办公室的路上,忽然转念一想,绕到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门开着,闫岷卿上前敲了敲门,里面回了声“进”。
闫岷卿进屋,夏祖德抬了下眼,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报告里,他随口道:“坐,岷卿。”
闫岷卿搬了一个椅子,坐到夏祖德办公桌对面,“师父,国庆怎么不休息一天。”
夏祖德用钢笔在报告上圈了圈,慢慢拿开老花镜说:“你们都来上班了,我还能闲着。有什么事想和师父唠唠?”
“没什么事,顺路过来看看你。也正想问您一件事。”
“问吧。”夏祖德老样子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一颗糖递给他。
闫岷卿微微起身,双手接过,“我上次听师母说,师妹是今年毕业,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市局?是不是国庆节后报道?”
“你怎么老打听这件事?”夏祖德缓缓躺到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