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力量并不明显,只是脸色更严厉了。
“怎么老毛病又犯了,”马光平率先打破尴尬的局面,他站起,转身拿起开水瓶,给闫岷卿加了热水,笑脸说,“老费昨晚熬了通宵,就是为了蹲守崔锐,到今天都没结果,心里肯定烦。闫支,千万不要放心上,老费就是这脾气……闫支?”
闫岷卿抬了抬眼,严厉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性格决定命运!知道这破脾气,就是不改改,这种脾气伤肝伤肺。”
马光平接话:“那肯定,你放心,我回头劝劝他。要么会议我们接着开吧。”
岷卿点头。
曲青川说:“闫支,其实第一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了,就是崔锐,昨天我们在河道发现命案现场的布置是一幅画,这幅画崔锐非常熟悉,如果带回崔锐,我们相信一定能够找到重要的证据。”
“崔锐现在的行踪找到了吗?”
曲青川回答:“没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昨天早上,崔锐离开了秦东市,他的车经过了高速收费站,但是昨天晚上十点左右,他又回到了秦东市,和高速收费站那边已经确认了。”
闫岷卿问:“崔锐为什么一出一回?他在做什么?”
“原以为,他是带着一个女友冯静秋出去旅游,但是昨晚联系了冯静秋家,冯静秋并没有和他出行。目前,崔锐从昨天晚上回到秦东市,一直到今天早上,他都没有现身。”
闫岷卿说:“既然崔锐回来了,那么他应该认为他是安全的,他有没有可能去了哪个女朋友家。当然也不能否定,他回来这一趟,在进一步销毁证据。”
曲青川和马光平豁然开悟地点了点头。
闫岷卿严肃道:“今天你们务必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找到崔锐,还有,加强对本市各交通出口的防范,不仅是高速出口,还有火车站汽车站,防止崔锐再次潜逃。”
“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