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店的员工,她怎么得到那么多工业硫酸,她一个小女孩,她怎么运尸到十几公里以外的河道,她又是如何将十二块尸块挨个摆放抛尸。就因为她和死者关系好,就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多么牵强!”
马光平依旧不依不挠道:“更奇怪的是,老费二话不说,就肯定了她的话。这要搁以前,他会这样?他向来喜欢和人顶几句,但凡有人没来由,凭感觉办案,他指不定骂人祖宗。”
“老费是变了。”曲青川感叹。
“咱们队不能滋长这种歪风邪气。”
“歪风邪气?”
“过分宠溺就是歪风,无原则就是邪气。你看看以前,老费带徒弟多严谨,该骂骂该训训,一个二个哭得跟孙子似的,可如今,你看他有一点带徒弟的样子。”
“老马说得是,办案还是要严谨一些。有空我和老费提一提。但有句话,我也正想和你说道两句。上次吵架,你一定放心上了吧,今天早上你主动示好,给李疏梅手机,李疏梅连句谢谢都没有,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不舒服。但话说回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咱们和孩子置什么气呢。我保证以后让疏梅主动跟你和好。”
马光平忽地语气激动起来:“老曲,你这话我怎么听得别扭呢。搁着是我心胸狭窄,是我容不下李疏梅?我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我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我都是为了咱们二队,我没有私心!”
“我知道我知道,老马,说多说少我的问题最大。咱们二队是完整的,既然疏梅都来了,她以后就是二队的人。”
沉默了会儿,马光平望了望窗外,语气略显委屈:“老曲,咱们同事了这么多年,你真的太不了解我。我这辈子是二队的人,我始终是为了二队好。疏梅是好孩子,我没有不喜欢。”
“行,那行啊。”
“但丑话说前头。”马光平压低声腔,“知道老贾为什么死活不要新人,非得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