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终于飘洒了进来,这是一间朝南的屋子,带阳台,里面有两张小床并排着,有衣柜也有餐桌椅,家具都很旧,李疏梅一眼就看到阳台上架着的画板。
韦敏静说姜琴玉喜欢画画,而且学的是艺术系,很可能她平时在家都会练习画作。
阳台外有不少树木,绿荫成群,因为在一楼,阳台是玻璃窗包裹着的,阳光照进并不多,但也算很温馨。
李疏梅觉得,这是姜琴玉唯一可以享受热爱和宁静的地方,工厂忙碌,住宅拥挤,而这个阳台却给了她一片小小的舞台。
一个几乎每天都在繁忙的工作岗位上奋斗,晚上抽出时间去夜校学习,其余时间在这里练画的女孩,到底谁和她有那么大的怨恨,要将她残忍杀害分尸,甚至用浓硫酸毁容。
她想一想,就觉得很心疼。
费江河望着阳台问韦敏静:“她都在这里画画?”
“对。她平时……”韦敏静仿佛像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作画的身影,情绪有些低落,“她平时一有空……就会坐在这里,戴上耳机,在这里练画。”
可这里只有一架空空的画板,和一个小马凳,李疏梅在寻找她的画。费江河问:“画都在哪?”
“柜子里。”韦敏静走上前,将画板后面的壁柜门打开,这里空间狭小,柜门打开,里面黝黑,但一摞摞画纸还有各种颜料画笔已然呈现在大家眼前。
“紫山,把画抱出来看看吧。”费江河吩咐。
祁紫山和韦敏静换了位置,他分成三次将画纸抱了出来,分别交给了费江河和李疏梅,他自己也拿了一份。
李疏梅手里的画纸都是a4纸,全是油画。她学过素描和油画,但以素描为主,这些油画的优劣她不好分辨,但是笔法,她觉得还不错,应该是刻苦锻炼的。
她面前的这张画,是暗黄色调的向日葵,一只花瓶里插了不少向日葵,这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