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摇头:“不会,那个世界里没多久我就会死,你带我来蜃境,我和你的寿命捆绑在一起,我觉得挺好。”
或许一开始江听肆爱的不是自己。
但是此刻,他眼里只有他。
没有谁会画地为牢困住自己,江听肆就是如此,坦然走出来,接受另一个人。
“下次让我陪你,太危险,我不放心。”江听肆心疼又庆幸。
陆鹿爱的毫无保留。
傻乎乎一个人,被他骗走了。
陆鹿忽然被抱紧,可以感受到江听肆加快的心跳,以及愈发收紧的胳膊。
“怎么了?”
“对不起……我爱你。”江听肆低声说。
陆鹿这次听明白了。
“我从来不介意你的过去,只知道,以后你身边肯定只有我。”
他笑起来单纯,眼神清澈,正如他这个人,从来不把任何人往坏的一面想。
江听肆气息发颤,低头埋在他肩窝。
“会的,我只要你。”
另一边,气氛完全不同。
“方才听到大鹏鸟鸣啼,有没有伤你。”谢商忍抹去他脸上爬树时沾到的脏污。
楚栖年嘚瑟一笑:“没有,我刚亮出大宝贝,它就逃了。”
谢商忍微挑眉头:“大宝贝?”
这个大宝贝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楚栖年呲牙乐:“法相,你以为是什么啊?色蛇?”
这鸟无时无刻都想要把握机会反逗他,如今怼了他,面上小表情挺嘚瑟。
“幼稚鸟。”谢商忍伸出手,“走吧,回家吧。”
楚栖年使劲拍他手一下,又握紧:“累,我想骑小白。”
“我背你。”谢商忍俯身。
楚栖年也不客气,跳上去往他背上一瘫,舒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