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上房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除了凤凰,其他但凡见过的鸟,全部被他捡走羽毛,早知道上次就不应该让他看我的法相!”
谢商忍听明白了:“他要的是你法相上的羽毛?”
楚栖年点头:“嗯,我不给,他就缠着我一直哼唧。”
谢商忍笑了:“这件事好办,我这里有收集你每次褪掉的羽毛,可以匀出来给他一根。”
楚栖年松了口气。
“你是不知道,他猫爪是真的挺欠,前天我特么正蹲房顶晒暖呢,他悄无声息上来,摸我屁股!”
谢商忍眉头微蹙,不乐意了。
正准备找个机会和江听肆好好聊聊。
又听楚栖年道:“他喜欢我尾羽,我本体的尾羽很黑,太阳一照会泛彩。”
小肥啾身体羽毛雪白,翅膀尖有少许黑色,尾羽纯黑。
还没巴掌大的小仙雀,谢商忍一手能捧着,时不时曲起手指刮它软乎乎的胸脯,一戳一个坑。
虚胖。
鸟好喂好养,人不行。
谢商忍聊没两句,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身上的小腿,轻松圈住。
太细了。
楚栖年抬脚踹他:“老色蛇,一回来就耍流氓。”
谢商忍挺无辜:“只是想看看你最近胖点没,长的肉长去哪里了?”
楚栖年牵引着他的手搭在自己屁股上:“这里?”
原本只是闲来无事逗他,察觉对方愈发幽深的视线,楚栖年顿感不妙,转身想跑。
谢商忍一用力将人拎回来。
“饶了我吧!”楚栖年后悔自己惹到老色批。
谢商忍把人捞起来,夹在臂弯里,往屋里走。
“不折腾你,下午还有事情,陪我睡个午觉。”
楚栖年根本不信,讨好道:“我给你唱首摇篮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