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站门口听他们聊到现在的江听肆满眼无奈。
眼看这只搞事儿雀还想继续出骚主意,谢商忍两步进屋打断他。
“东西置办齐了,明天需要早起。”
楚栖年抬头:“早起干什么?”
“穿上喜服,带你环游蜃境,让其他人看看。”谢商忍伺候到位,剥了颗葡萄喂他。
楚栖年张嘴吃掉,说:“我能不能去啊?不想早起,要不然我在家等你,你自己去溜一圈?”
谢商忍:“………………”
自己溜一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空气结婚。
“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帮你穿衣服,我们坐在小白法相上,盖头一盖,别人也不知道你在睡。”
谢商忍极其有耐心,哄着没良心的鸟。
“好,起就起吧。”楚栖年打着游戏,小声嘀咕,“什么都干了,还非要追求仪式感。”
谢商忍忍不住捏他脸颊。
“你真该庆幸你都忘了,以前庙里当鬼的那几年,你总是嚷嚷着要和我成亲。”
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彼此。
一对红烛点上,拜了天地,甚至连一个喜字都没有。
游戏正好结束,楚栖年知道他想起往事心里还是可惜的。
不乐意看到他垂下眉眼。
楚栖年牵着对方的手,晃悠两下。
“好,正好让村头女仙死心了,省得神树爷爷一天到晚柱着根拐杖来说媒。”
陆鹿看到江听肆走近,喉咙里呼噜呼噜撒着娇,非常灵活地爬到他身上,手脚并用抱住。
江听肆稳当地托着他。
“别提村头那位,听说她离开蜃境,最近才回来,好像也是进入其他小世界,不谈恋爱,改为看别人谈恋爱。”
“昨天带鹿鹿出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