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男人种出来,我就不缺这个吃了……”楚栖年托着腮,眼睛发直。
忽然,身后传来细微呼噜呼噜声。
楚栖年神经绷紧。
对于险些被其他猫挠过的楚栖年来说,这动静再熟悉不过!
猫被撸了脑袋,亦或者睡觉时,喉咙里会无意识发出绵软的呼噜声。
“喵……”一声猫叫,随即是窸窸窣窣衣物摩擦动静。
楚栖年一个弹跳从沙发起身,想也不想,直直往门口冲。
不料一道身影比他快上半秒,唰地一下将门堵个严严实实。
一只白嫩的爪朝楚栖年面门袭来。
他眸光一暗,反手握住对方手腕,另手扳过对方肩膀,脚下一转,将他摁在门上!
“哎呦!”陆鹿脸颊挤在门板,“末末!你干什么?”
楚栖年控制着力道,不会弄疼他,陆鹿却也挣脱不开。
“我干啥?你这几天是不是抓鸟抓上瘾了,怎么看见我就想挠啊?”
楚栖年手肘压在他肩,捻他脸颊。
“去挠你家江听肆啊,他皮糙肉厚的。”
陆鹿被他捏的口水险些兜不住。
“不素……我想……摸摸你。”
楚栖年撤回手,“摸什么摸,两个大醋缸子生怕我把你拐了,还摸我?猫胆包天!”
不是谢商忍和江听肆防备。
是这只鸟,真的有那个能力。
楚栖年当下面那个,纯粹就是懒得。
实际上到任何地方都吃香的很。
总是有小零想要凑上去。
不需要他怎么撩,这张脸对旁人笑一笑,勾几个小软零轻而易举。
陆鹿得以解脱,站直转身,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声,想让他揉揉自己的头。
“笨蛋。”楚栖年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