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头三天睡一场大觉,等醒了去偷江听肆院里的果子。
不料,计划落空。
先是陆鹿不适应身份,整日里耳朵和猫尾巴收不回去,楚栖年吓得不敢过去。
生怕他再把自己吃了。
其次,谢商忍和江听肆鬼鬼祟祟凑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
今日从蓬莱整回来一匹云霞纱,这玩意儿是大红色,一般用来做嫁衣用。
楚栖年估摸着这俩人真的要补一场婚礼。
“闲的无聊……”楚栖年想帮忙没能成功,躺在屋里沙发上哀嚎。
黑狗蹲他旁边:
“不去,和他们玩不来。”楚栖年往嘴里丢一颗葡萄,“我想去那种危险的世界,可以打怪,比蜃境有意思。”
小白起身:
楚栖年瞥它一眼,撸一把狗头。
“带你可以,但是你要变成吉娃娃那样的,而且必须栓绳,最近外边风声紧,你敢乱跑,小心人家给你抓了,到时候我可不救你!”
狗子气的呲牙,作势要咬他。
“那你现在呲着狗牙干什么啊?!”楚栖年拍桌而起。
小白根本吵不过他,大着嘴试图吓唬他。
听到外边传来熟悉脚步声,楚栖年反应比小白快一步,突然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沙发上。
听到他哀嚎,谢商忍惊得心跳停一拍,一闪身出现在屋内。
“年年?”
“仙君……”楚栖年夸张地倒在谢商忍怀里,脸埋进他衣领。
“怎么了?”谢商忍搂着人,怀里这只雀像是没骨头,耍赖似的哼哼唧唧。
楚栖年闷声闷气告状:“小白咬我……快带我去打狂犬疫苗……”
小白气死:
谢商忍悬着的心放下,看出来这俩又在吵架。
小白也不是个傻的,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