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江听肆和我有一个别想回去。”
楚栖年无奈:“陈年老醋还翻出来喝两口,活这么多年,越活越回去。”
谢商忍微微眯起眼,语气多了点意味不明。
“回忆一次,气一次。”
“行吧,小谢,你慢慢气。”楚栖年端起托盘,轻飘飘离开。
他上楼喂郁樱吃了半碗粥,随后彻夜守着她,一抬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的全家福。
楚栖年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易末只是和他有七八分相似。
这也终究是易末的人生。
楚栖年心里无比清醒。
不可以插手人类生老病死之事。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疼爱自己的双亲出事,那么,他估计自己会再次不理智。
该走了。
楚栖年握住郁樱的手,轻声说:“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疼爱,原来有妈妈是这么幸福的事情,易末会像我一样,撑起公司,他像我这样爱您。”
床上女人鬓边早已有了白发,眼角出现细纹,再也不像二十年前那样雷厉风行。
楚栖年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而后缓缓跪下去,弯下挺直的脊背,手掌上下贴合,弯腰叩头。
五六秒后,才缓缓起身。
又站在床边看她许久,随即开门离开。
楚栖年去客房看了一眼熟睡的老父亲,笑了下,走过去帮他掖被角,想起他腿疼。
打开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让她明天过来带些易毅常用的膏药。
做完这一切,楚栖年回自己卧室。
谢商忍合上书里的书,展开手臂。
“可以了。”楚栖年窝进他怀抱。
“不再多待两天?”谢商忍轻吻他的头发。
“不了,回去吧。”
“好。”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