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漂亮的绒毛。
自此谢商忍没敢再在他面前显出原身。
不过此刻,楚栖年倒是没那么怕蛇了。
甚至在鳞片蹭过大腿时嫌痒痒,抬脚踢他。
还是一只爱炸毛,翅膀说硬就硬的小肥啾。
“乖一点,咱俩可是新婚。”谢商忍人身蛇尾,轻轻扼住他脖颈,沿着下巴亲到嘴唇。
楚栖年泪眼朦胧看他,吸吸鼻子,攀紧他肩膀。
……
隔壁别墅。
领了证,不知怎么,江听肆心里大石头暗暗放下。
等到时陆鹿跟他回去,有了之前世界的记忆,应该或许大概可能……不会生气?
江听肆琢磨着先学学怎么才能快速哄好老婆的招式,以备不时之需。
“想什么呢?”陆鹿捧着结婚证,眼睛一眯,“你小子是不是后悔了?”
江听肆失笑,抄过他膝弯将人捞到腿上搂着,“怎么可能,只是遗憾不能办个婚礼,我挺想让朋友都知道你。”
陆鹿双臂环上江听肆脖颈,低声说:“没事啊,大家已经知道了,只是个形式而已,咱们父母年纪大了,不应该承受这些舆论压力。”
江听肆捏着他软乎乎的脸颊。
“这么懂事?你还是平常哪个一有事儿就哼唧撒娇的傻鹿吗?”
陆鹿扯他嘴巴:“你再说?!”
江听肆含糊:“我错了……破相了宝贝。”
“再嘲笑我,就把你藏起来的糖全吃了……”陆鹿只能想出这么个威胁他的办法。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应该怎么拿捏对方。
因为太爱江听肆,根本不去想离家出走这件事。
江听肆低笑:“牙疼怎么办?”
陆鹿气哼哼道:“疼死我自己,然后心疼死你!”
一如既往地傻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