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
得知原因,宋予反而担忧。
“能不能申请保护,现在褚凯失踪,难免不让人多想。”
郁樱道:“我试试吧。”
晚上病房不需要留那么多人,宋予执意要留下,易末父母拗不过,只能回家去。
楚栖年穿着病号服,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窝在对象怀里打游戏。
“江听肆你俩行不行,是不是陆鹿给你传染菜了。”
陆鹿在那边开麦骂:“滚!要不是为了支援你我会嘎吗?啊!啊!”
“好凶。”楚栖年缩缩脖子,看着宋予那一套酷炫操作。
“哥,你这一套技能,在网吧能收获一堆小学生迷弟。”
宋予笑了一声,“能俘获你这位大二学生吗?”
“能!”楚栖年侧头在他脸颊上非常响亮地亲上一口。
一顿彩虹屁输出,夸的宋予心里悸动,想亲他。
等到胜利两个大字出来时候,楚栖年像是回归原始似的,嗷一嗓子,扑倒宋予。
宋予躺着任由身上人跟狗崽子一样乱拱一通。
“行了,安分点,还上分吗?”他问。
楚栖年关掉手机,不搭理陆鹿微信群刷屏。
“咱们可以交流一些别的。”
“比如?”宋予手已经掐在他侧腰。
病秧子一穿病号服,看起来更加脆弱好欺负,那一双圆润修长的手指往肩上一搭。
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正当宋予想劝他下来。
房门把手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好像有人试图从外边打开。
宋予支起身,把楚栖年搂进怀里,看向病房门口方向。
“谁?”
刚才他们洗漱完,宋予下意识把门给反锁,还关了灯。
门外久久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