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你试图在家里侵犯我的母亲。当年秦光泽对你的暴行装作视而不见,他当了缩头乌龟,我母亲是在剧组开机前被你侵犯的,你丧心病狂,非要让她怀上孩子,怀上之后又威胁她不能打掉,必须生下来。因为你手里捏着一些她这辈子都不能曝光的照片,我母亲只能放弃角色,生下一个她最为痛恨的我。”秦昕平静地说。
“不是,这是方博的一面之词!”邵永瑞往前一步。
“你不只是那一次,你多次、长时间、持续性地骚扰她,哪怕她已经不出家门,你仍旧不肯放过她。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是报复?还是仇恨?是亲手把白月光拽下神坛?还是为了向我姥爷、姥姥示威,报复他们当年支持秦光泽和他们女儿的自由恋爱!”秦昕也站了起来。
“不是!”邵永瑞大喊。
“那你愿不愿意和我母亲对峙?”秦昕忽然说。
一直冷静的邵永瑞忽然间愣了,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秦昕面前表现出这副神情。
“从我母亲坠楼那天我就在想,到底为什么……外人都说她是见到了父亲,受了刺激,为了保护父亲当面跳楼。我不相信。”秦昕步步紧逼,事态逆转,“我读过她的文字,我看过她少女时期的照片,听过她青春时唱的歌。她从来都不恨父母,是你们两个男人在操控他。”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天在医院我一直没有见到你,你那时候应该已经躲起来偷笑了吧?你只需要在她面前露一面就能吓得她跳楼自杀,对她进行精神上的压迫。她绝望了,她误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人能保护她,哪怕她因为癌症前期住院也逃不开你的脏手。所以……我没有透露她好转的消息。”秦昕深吸一口气,“医生早就告诉我了,她随时随地会醒。”
邵永瑞小心翼翼地看着秦昕,明明他的五官没有改变,但因为微表情的不同导致了脸部肌肉走向的微小移动,整个人都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