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年轻人就是性子烈,太烈。很多事情不知道留回旋的余地,太不上算了。方博那个人我见过,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怎么会吵着吵着就动了手呢?”
“你见过方博么?”秦昕的手依次摸过书桌上的备注,“邵叔叔,你对星象这么有研究?”
桌上放着一幅画,是星座图。邵永瑞将那幅画先卷起来,惋惜地说:“见过,在医院见过方博两三次。小昕,有些事情我们大人看得透,你们小辈没有那么敏感,那个方博……是不是一直偷偷爱慕你的母亲?”
“是啊。他最初是我母亲的影迷,他视我母亲为女神。”秦昕直接明牌。
“那就更不好了……你不能再让他照顾乔莲,万一他趁虚而入……”邵永瑞想了想,“不如,你和你姥爷说,给小莲换一个隐私性更好的医院吧?彻底把方博隔离出去。”
“邵叔叔,事到如今,你和我说话还需要这么客气么?”秦昕放下了一杆毛笔。
邵永瑞正要挪砚台:“什么?”
“把我母亲害成这样,这些年她疯疯癫癫,不见人,不能见光,哪怕在家里也是封上窗帘,永远躲在窗户后面,要躲开所有人的目光……把她害成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你么?你现在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她?她还是你最钟爱的艺术品么?”秦昕的右手压在了桌面上。
邵永瑞摇了摇头:“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从方博那里?”
“我小时候一直不懂……为什么母亲那么恨我,她永远都是嫌弃我、仇视我。她说我是她用恨意养大的畜生……”秦昕的身体晃了两下。
邵永瑞上前扶住他:“她不该这么说!小昕,你是一个好孩子,你是……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孩子。不要相信你母亲的话,以后我给你扫清前路,我要让你在电影历史上拥有一席不败之地!”
“可是我相信,我母亲说得都是真的。我就是证据。”秦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