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阿松的官司怎么说?”
孟律师用手巾擦了嘴。“我研究了一下资料,有操作空间。”
“厉害,没找错人。”
“不,我说的空间,不是指判无罪。主要问题在于,他自己承认杀了人。”
盛国良的脸色立马不好看了,夹了一只凤爪,吧唧吧唧嚼得很响。
“现在的司法观点,重证据轻口供,我觉得有机会。”吴泽峰说,“他在刑警队的招供,可以认为不是在思路清晰的情况下作出的回答,参考价值还有商量余地。关键是,他到底怎么杀人的,谁也不知道。” “但杀人是事实,现场只有三个人,除非把责任全部推给严小月,我自认为没有这样的能耐。”
孟律师不卑不亢,秋原反而觉得他态度中肯。“嗯,我相信孟律师的专业水准,您按照自己的方式来,不必勉强。”
盛国良用舌头抵着牙床,看了吴泽峰一眼。吴泽峰也不再发表意见。
孟律师回以欣慰的微笑,朝秋原举杯。“打官司,怎么主张,跟投资差不多。越贪心,万一失败,损失也就越大。假设裁定故意杀人,判十年,要是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主张无罪,驳回以后还是十年。再主张过失就没了底气,赢不了的。注意,死者是被卫明松勒死的,这比用刀捅死更难判定为正当防卫。在对方有抵抗的情况下,勒死一个人要花的时间,或许比抽一支烟更久。重证据是没错,疑罪从无也没错,但审判长也是人,主张无罪他会觉得自己被藐视了。”
“行了行了,过失就过失吧,几年?”盛国良有些不耐烦。
“一般来说三年以内。考虑到现场还有一个人,情况有些复杂,现在还不明了。我下午去了看守所,卫明松的态度暂时比较消极,说得不多,我还需要点时间来沟通。”
“这小子脑袋真的不好使。”
“另外一个罪名是非法拘禁,同样是三年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