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了,先上去吧。”
印山城带头来到院子里,绕着围墙走到屋后,剩下的人都站在一片菜地前。警犬大虎对着面前的泥土狂叫不止。
“是这里吗?”一名警员问卫明松。
卫明松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变化。他的双手被拷在身后。架着他肩膀的两名同事松开手,接过其他人递来的铁锹开始挖掘。第一铲下去,大虎便停止叫唤。
很快,潮湿的土壤中露出一片麻布。负责挖掘的警员很有经验,放轻手脚,改用横刮的动作。尽管如此,布料仍然破损了好几处。
掀开破布,是一副完整的人骨,在暗淡的天色下白得刺眼。
“叫医院派车来吧。”印山城叹了口气。
门外开始有路过的人聚集,翘首窥望,交头接耳。
“是谁?严小月?”
卫明松点头。
印山城不再多问,交代技术组的人留下继续勘验,其他人押送陈秋原和卫明松母子回警局。正好三辆警车,可以把三个嫌疑人分开。
印山城等陈秋原坐进后排,长长松了口气。
黄宇发动引擎,走了不到十米,前面的警车忽然停下来。车门打开,训犬师被大虎拉出副驾席。
大虎是一条优秀的寻尸犬,经验丰富,极少有疏漏,去而复返的情况从未有过。
怎么回事?还有尸体?印山城连忙下车。
“印警官……”
印山城回过头,只见陈秋原不住地敲打车窗,脸色煞白。
“叫他们停下,别去。” “别去,求你了,让他们回来!”
她敲击的力量越来越大,坐在她身旁的警员慌忙抱住她。她头部奋力向后一扬,警员顿时鼻血横流。
印山城只好打开车门。陈秋原用拷住的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眼中噙满泪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