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爸不知道她改名还好说,但他爸知道,而且一直以来信件的落款都是用月亮的月,字条上突然用原来的名字,没道理啊。”
“是啊……”
“就像是‘死亡信息’一样。死者在临死前憋着一口气,用蘸血的手指画了一个看不懂的符号,推理小说的常见套路。”
“你也看小说吗?”黄宇感到好奇。
“如果我是侦探,这样的案子我就不破了,死者活该被人干掉,踏踏实实写上凶手的名字不行吗?”
“但是严小月的情况不同。” “说对了,她是在凶手的眼皮底下写的。也许是凶手强迫她写,也许是她想让父亲安心让凶手给她传话。总之,只有凶手才能把字条带给她父亲,所以凶手一定会看到这张字条。”
因为没法做手脚,只能把信息隐含在‘悦’字之中?
“ ‘悦’这个字能指向凶手吗?”
印山城也露出费解的神情:“不对,‘悦’指向凶手的话,岂不是她父母吗?这个字从她出生起就定下来了。”
“那这个字是有其他的深意吗?”
“让我想想,想想……”印山城把头靠在椅背上,头疼似的用手捂着眼睛,“每一个字都有自己的含义,她也可以把字条上其他的字换成错别字来给予提示,但错别字不会引起注意,名字就不同了,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名字写错。”
“她想让我们看到的是名字的变化,也就是说……是她改过名字这件事。不是‘悦’指向凶手,而是这个字从愉悦的悦变成月亮的月这件事——指向凶手。”
印山城猛地掀开手掌:“有道理啊!她改名字是因为凶手,或者,就是凶手让她改了名字,这个凶手从小就跟她认识!”
黄宇一转念,忽然想到了表弟周子阳。他在高中时曾和严小月谈过恋爱。
“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