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刺啦”滑出一道印子,子阳连忙跨出右腿撑住,引得旁边的老妇人一个顿步。
“小伙子当心点啦。”
子阳道过谢,摆正车头继续在七拐八扭的小巷里穿行。红枫区内都是两三层高的自建房,家家户户有围墙和院子,道路被压榨得狭窄不堪。尽管如此,还是有轿车接连驶过。司机们应该都是这里的居民,互有默契地单向行驶,否则根本无法交车。
41弄10号,到底在哪儿呢?子阳拧着脖子观察门牌,发现号码毫无规律可言。临街店铺虽多,可是店主们只知道哪家姓甚名谁,提起门牌号都是一脸茫然,最后找到目的地花了半个多小时。
这是一栋两层高的民宅,墙砂呈现淡雅的米黄色,琉璃瓦将傍晚的霞光凝成耀眼的亮点。院子大的出奇,另有两间石棉仓房,可以用来停车。一辆警车横在正屋门口。
宋先平坠海身亡的消息是从父亲嘴里听说的。打捞上来的尸体被送到父亲就职的医院进行尸检。子阳大为震惊,找黄宇了解具体情况。这次表哥对他开诚布公,没有隐瞒任何信息。黄宇之前没有接受他的建议盯紧宋先平,现在多少有些后悔吧。
刚才闲来无事,又打表哥电话,得知神秘电话的线索有眉目,问清地址以后马上赶了过来。
子阳奔上二楼,见黄宇站在卧室外和一位六十来岁的男人交谈。卧室里有三名戴手套的警察正对着地板和家具寻找痕迹。
“她一个人租那么大房子,你不觉得奇怪吗?”黄宇问。
“这个……她说过段时间会有亲戚过来住,我也没多问。说白了,只要钱给足,我管那么多干嘛,你说是吧?”
男人身穿西裤搭配不伦不类的牛仔衬衫,铁灰的头发理得很短,看起来很精干。他是这里的房东,刚从郊区的朋友家回来。
黄宇带领自己中队的两名下属,连同多位社区民警,从昨天下午开始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