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冒犯。”余予笙摇摇头:“只是诧异。陶老师怎么看出来的?”
“不知道。”陶天然道:“或许,要稍微离得远一点去看。”
当她们身在局中的时候,每个人都被余予笙的表象蒙蔽,她、乔之霁、甚至余予笙自己。
“嗯……”余予笙收回视线望向楼下:“其实我妈是建议我停药来着。她说我吃着那些药,总是浑浑噩噩的,睡不醒,她不想给朋友知道家里有个这样的女儿。我留在家里,她们都在,停药了也不会有事。”
“怎么肯告诉我这些?”
“不知道。”余予笙笑了下:“大概你看起来对这个世界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你不会评价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常用蜗牛当设计元素?”
“为什么?”
“因为小时候住在外婆家,外面有一条深深的沟渠,我常常蹲在那里,看潮湿雨季里有蜗牛爬行。”
“陶老师不会养了蜗牛当宠物吧?”余予笙笑:“有点特别。”
“没有。有天我外婆端着盆热水出来,全倒进沟渠,蜗牛就被烫死了。”
余予笙的笑凝在唇边。
“这看起来是很小的一件事。”陶天然语调平静:“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记了这么多年。往后很多个我觉得自己情绪过于麻木的时刻,我都会想起那只被烫死的蜗牛来。”
余予笙翕了翕唇,却没说话。
“不要贸然停药,谨遵医嘱。”陶天然在漫卷狂风中,透过发丝缝隙望向余予笙:“有些伤口,比我们自己以为的要深。”
陶天然说完往楼下走去。
“陶老师。”
陶天然回眸。
“你又为什么肯跟我说这些?我们完全不熟对吧。”
陶天然轻掖了下自己的唇角。
接着把长发勾回自己耳后:“因为,我希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