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劳。那就拿一个孩儿姓韩吧。”
这下赵香音安心了,姓韩的挺好,爹聪明儿子大概也不赖。
麟阁内悬挂的文武功臣画像,文臣中只有一个韩鹿鸣,人不在朝堂。
而武将中亦有一个罗摩,在统领大岳水师“偃潮军”八年后,向叶阳辞跪地辞行。
叶阳辞扶起他,再三确认:“罗摩,你一定要走?是受朝臣排挤了吗,还是大岳亏待了水师将士?”
“不是的,小主人!”罗摩私下依然这么称呼他。这个卷毛黑汉,铁塔般高壮,总令朝臣们有些发怵,但此刻一双大眼湿漉漉地看着他的小主人,一如幼时诚挚,焦急地解释,“偃潮军深得朝廷重视,装备与伙食都好。而且朝上也不止我一个异族人,个别官员虽然背后酸几句,但也不敢在我或赵将军面前说三道四,这全赖两位帝君用人唯才,不拘出身。
“只是我爹想要叶落归根了,我的族人们也想回k卡兰加),说家乡在他们血液里呼唤,漂泊的海船总得靠岸。这事儿我考虑过很久,也有意栽培了一批水师将领,好让偃潮军后继有人。这事定下来后,我爹对老爷心怀愧疚,还是我来对小主人开这个口吧!”
叶阳辞了解内情后,虽心底不舍,但也只能成全。他问:“寿姑呢,也决定与你们同去吗?”
罗摩遗憾摇头:“我娘说,她生是大岳人,死是大岳鬼,我们有根,她也有。她在夫人身边很满足,希望我们回去后,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年节时念念她就好。”
叶阳辞长叹口气:“缘起缘灭缘自在,情深情浅不由人。”
李檀舍不得罗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摩哥,你就这么走了,主人身边就剩我一个老人儿了……”
罗摩拍拍他的胳膊:“你都成家立业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别哭啦。将来我若是在家乡呆腻了,航海旅行,再来岳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