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越说越觉得离谱,干脆装作喝茶,不搭腔了。
先前嘀咕的那名官员,忍不住还在好奇:“所以‘储君早定’究竟是何意?难道孩子早就生了?不能在京城生的吧,也没见叶阳大人显怀呀?难道是在山东……哎呀,诸位可还记得,先帝曾得人密报,说那、那啥二人有私,结果萧大人当场把私情给认了。莫非萧大人只是个背锅的,与叶阳大人相好两三年的真是陛下,连储君都生了!”
在场所有官员闻言,均是一脸难以言喻的神情。
无人再吭声。也不知是觉得男人生孩子离谱,还是萧大人甘心背锅离谱,还是无形中戴了流言绿帽的陛下竟还能容许萧大人全须全尾地回长公主府做面首更离谱。
总之……贵人们可真乱啊。
唐时镜也愁死了。
长公主的病情不见好转。
心仪之人放出风声辟谣,说与他的那段旧情传闻,纯属先帝误会,乱点鸳鸯谱。偏偏说的基本属实,他还没法反驳。
他的表弟即将登基、大婚双喜临门,娶的还是他的心仪之人,搞了个什么新称谓。
大君?那是古时对天子的别称,已经几百年不用了。秦深……呵,亏他想得出!为了讨好叶阳,连君威都不要了,丢人现眼!唐时镜满腹怨气。
他现在仍顶着奉宸卫都虞候的官衔,但无心当差,皇宫也不去了,否则抬头见到那两人卿卿我我,更是窝火。
一直待在长公主府也不行,外面的流言已经从面首,变成与宁指挥使双人共侍一主,比翼三飞了。
……太惨了。简直惨绝人寰。
开心的只有於菟。
虽然皇宫大到它迷了两次路,虽然两位主人最近都忙到没空陪它玩耍,但它认识了新朋友。
新朋友和善又大方,带它满集市闲逛,不停地吃吃喝喝。
梨不好吃,但鱼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