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时能透得红痣清晰可见。
但凡痣如朱砂者,往往不止生一处。他鼻梁眼角的那粒极小极圆,肩胛与腰窝的两处则要大一些,状如半月,一个上弦、一个下弦,斜斜对称着,颇有意趣,此刻正随着动作,在寝衣下若隐若现。
秦深背对着他,看不见这几处朱砂,但在缠绵时亲吻过无数次,又在别离时想念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勾勒出他身上每个细节的形状。
叶阳辞擦着擦着,感觉到对方呼吸的变化,目光掠过秦深宽阔健实、爪痕浅淡的胸膛,自上而下地望进池里——
小秦深不知何时抬了头,在冰凉的泉水里依然怒月长孛力发,旋绕的青筋微微跳动,一副焦灼难而寸的模样。
叶阳辞暗中惊心,收回的视线擦过秦深的侧脸。秦深阖着双目,貌似八风不动,只鼻息有些粗重。
——真是又能忍,又能装。
叶阳辞生出了坏心思,仗着自己高踞池岸,将垂在池边的一条腿绕过秦深身侧,衤果足去踩他盘坐的月退间。
水中蛟龙险恶,他没有直接触及,还隔着一层漂荡的寝衣下摆呢。
秦深骤然睁开眼,同时猛地吸了口气。纱衣薄而丝滑,赤足在水波漾动间辗转,玉石一般白皙,有力又灵活。
忄夬感直冲头顶,秦深头皮发麻,伸手捉住了这条兴风作浪的小腿。
叶阳辞的腿肚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的轻颤,似笑非笑地说:“不让我动吗?”
秦深眯着眼犹豫一下,又松开了手。
于是叶阳辞变本加厉,试图驾驭这条搏浪的蛟龙。尽管龙身坚硬不屈,但他亦有百般手段,诱惑时轻拢慢扌念,缓缓摩挲;强势时弹扌发碾压,不容退缩。
些许疼痛与强烈忄夬感交织,汹涌成不土甚忍受的浪潮。秦深咬着牙,额际青筋隐隐跳动,忽地向后仰脸,伸手去捞叶阳辞的后脖。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