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白烬抬眼看着明河仙尊,双眸中的冷色几乎在对上明河仙尊视线的瞬间就化没了:“是不能。”
“抱歉,影响师父,让师父无法双修,是我不对。”明河仙尊满意地勾起嘴角,“下次……我尽量让师父有空闲运转心法。”
说的好像不能运转双修功法的只有他一个人一样,白烬伸手按在明河仙尊的小腹:“我们二人只要有一人运转双修功法就有用,你方才不运转,是因为不想吗?”
明河仙尊点头认了:“确实是因为不想。”
白烬:“……”
明河仙尊:“师父若是不信,我就只能继续了。”
白烬:“……我信。”
“那自然再好不过,但其实……”明河仙尊凑到白烬耳边说道,“我是不能,从一开始就不能。师父表现得比我好那么多,还请师父日后好好教教我,多给我机会尝试。”
怎么教?
除了多做这种事让他多习惯,还能怎么教?
白烬想了又想,还是坚持点了头。
如此,便算是应了。
明河仙尊将白烬紧紧抱在怀里,很快就睡着了。白烬盯着黑暗中空荡荡的大殿看了许久,直到天快亮了,才闭上眼睛。
第二日晚上,白烬和裴御是在白烬的房间睡的。
那张床不大,差不过刚能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肩并肩平躺。
缠绵许久准备睡觉的时候,明河仙尊以怕白烬掉下床为由,自己挨着墙睡,又把白烬紧紧拉在身前,搭在白烬腰上的手,直到翌日醒了也没挪开。
明河仙尊:“师父打算什么时候在仙门道侣名册上写你我的名字?”
“等渡劫回来。”想起他这两日还未问明河仙尊有关仙门任务的事,白烬开口问道,“仙门任务可有什么变化?”
明河仙尊的一具本尊曾在白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