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稳住心神评价了一句:“这颜色真的好粉,好少女心,现在包装真是越来越稀奇古怪了。”
祁灼弄好后,将她抱入怀中,“是吗?那我觉得我也挺粉的。”
温昭:“……”
什么鬼?
脑子迟钝地转动了一下,她猛地反应过来。
神经一激灵,有些崩溃。
啊啊啊!她以后都无法直视粉色了!
突然,祁灼动作一顿,觉得不尽兴地凑到她耳边,问:“阿栀看过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吗?”
温昭混沌的思绪一滞,怎么开始探讨学术了。
“你是在为你的行为开脱吗?”温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斯文败类。想说自己其实不是这种人吗?”
“不是。”祁灼拿出讨论学术的架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怕她听不清楚,讲课效率太低,又贴进了一些,声音贴在耳际:“他认为人格主要由本我,自我,还有阿栀……构成。”
温昭辅修了心理学,她是学过的。刚才脑内发懵,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反应了过来,她脑神经嗡嗡作响。憋屈又抓狂地抓起垫在背后的这枕头,朝祁灼的嘴捂过去。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