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地重新看他,却见祁灼眼里的笑意敛了起来,乌黑的瞳仁碎光隐去,变得晦暗如墨。
“……”她不解,迟疑着询问:“怎么了?”
说着,温昭不安分地挪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彻底僵住。
奇怪,滚烫热烈的。
和上次一样的,却比那次的体触更为深刻的。
温昭的天灵盖骤然紧绷,小心翼翼地抬了抬,却听见了一阵低低淡淡的抽气声,因为靠得近,所以听得清晰。
她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了,规规矩矩地坐在祁灼的腿上,连卷起一角的衣襟也顾不得了,任由那一片皮肤接触空气。
虽然心里有些发怂,但先前的想法再度席卷而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杂糅在一起,勇气燃到了最高值。
祁灼一定是故意的,在拐弯抹角地勾引她,暗示她。
就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强烈怂恿下,温昭重新抬起眼,盯着祁灼的眼睛,“嗯我送你一个生日礼物吧。”
祁灼缓了一下,半睁开眼睛,哑声问:“什么礼物?”
温昭默不作声,但身子却直了起来,手也随之抬了起来,反手勾住祁灼的脖颈,搂了上去。
细白的手指虚虚地蹭在那明显的棘突上,缓缓地挪动,摸一下,按一下,停几秒,又用指腹剐蹭一下。听见愈发浓重的气息,带着些难捱的悸动。
她满意地轻笑了下,凑过去,也不发怂了,十分坦率地说:“我啊,你觉得怎么样?”
那张脸莹白细润,在屋内光线的映衬下,像是九月熹微晨光里的带着朝露的栀子花,令人忍不住采撷。
祁灼忍了忍,再次确认了一遍:“真的吗?”
“不害怕?”
她答非所问:“不后悔。”
虽然同住一间房间的机会很少,但两人都默契得没有露怯。
像是一切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