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也不反驳,伸手把人抱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周遭的目光:“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你看看里面还要重新添置什么只管跟杜嬷嬷说。”
盛菩珠还是好奇谢既言:“他在玉门关,如今在做什么?”
谢执砚看她许久,才很勉强说:“建功立业,萧鹤音会网开一面,当初只处决谢举元,不光是看在谢氏曾经的功绩。”
“菩珠,人总会被利益所驱。”谢执砚低着头,目光很重,声音也变得很冷酷,“虽然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但谢明宗受不了边陲的苦寒死在路上,秦氏疯疯癫癫,从长安往北的这一路,只有谢既言熬了下来。”
盛菩珠听懂了,只要突厥和回鹘不灭族,玉门关的战争就会一直持续不断,而打赢的土地,必然要一个世世代代的守城人,而谢既言目前来说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有罪,不能归长安,腿伤前跟着谢执砚也立下过赫赫战功。
“那长宁呢,她也在玉门吗?”盛菩珠眼中有期待。
执砚说话的语气,终于带了几分笑,虽然依旧很严肃的模样,“端阳姨母暗中给了银钱,长宁在城里开了一家点心铺子,铺面不大,生意尚可。”
盛菩珠眼睛忽然湿了,长宁郡主萧月殊被流放后,她虽然派人暗中照顾,但一度失去了踪迹,她也是前段时日听闻有人在玉门关见过萧月殊,只不过她梳了妇人头,看起来是已经嫁人的模样。
消息是否准确,她一度怀疑。
“她嫁人了对吗?”
谢执砚点头:“你认识的。”
盛菩珠一愣,空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她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
谢执砚在心里叹口气,推开房门把人放在床榻上,在她嫣红的嘴唇吻了吻:“你刚刚见过的。”
“谢既言?”盛菩珠惊呼一声。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