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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陆舟渡的精明,他自然也寻了一个妥帖的理由,从明德侯府离开。
盛菩珠在家中住了近半个月,才和谢执砚回靖国公府。
上元节临近,宫中有宴,届时百官携家眷参加,这是萧鹤音登基后举办的第一场宫宴,自然格外重视。
盛菩珠睡得早,天蒙蒙亮就醒了,索性睡不着,她干脆倚在榻上看话本子,翻书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谢执砚也醒了。
习惯性伸手,把人压在怀里吻了吻,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怎么不再睡会儿?”
盛菩珠摇头:“难得早起,我就不睡了。”
“心里藏着事?”谢执砚一语道破。
盛菩珠丢了手里的画本子,干脆也不掩饰:“我在想阿兄。”
“想他作何?”谢执砚拧眉。
“阿兄留在鹤音身边,是不是无名无分?”
“近来琳琅阁珠宝首饰卖得好,今夜上元宫宴,定是有郎君要展示美色,我听说去年的探花郎也生得好,还有朝臣献言,让鹤音选婿,还举荐了裴叙之。”
盛菩珠越想越觉得自家阿兄境况不妙,抿了抿唇:“也不知是鹤音会不会三夫四妾。”
谢执砚冷哼,虽然这个和他没关系,他依旧觉得“探花郎”这三个字刺耳,“裴叙之”就更刺耳。
“那夫人有什么好主意?”
盛菩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忧虑道:“哎,没有,毕竟我不擅长争宠,这种事情上根本出不了主意。”
“要不郎君帮我想想?”
谢执砚微勾的唇角僵了僵,深浓的眼眸含着情绪,声音瞬间有点冷:“难道我很擅长?”
盛菩珠毫无察觉,理所当然:“难道不是吗?”
谢执砚冷笑,松开掐在她纤腰上的大掌,拥着锦衾坐起身:“不是。”
盛菩珠愣了愣,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