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砚吻了一会儿,觉得胸腔满了,他才罢手:“夫人好好洗,不用很快。”
说完,他就大步出去了。
盛菩珠看着从肩膀上滚落而下的水珠,许久回不过神,按照正常的顺序,他不是应该亲自动手替她沐浴,然后……在做一些羞人的事。
因为想不明白,所以一直在想,沐浴后要擦香膏,还要绞干头发,一个时辰后,盛菩珠才在杜嬷嬷和贴身婢女们的簇拥下离开浴间。
“郎君呢?”她抬眼一扫没看到人。
杜嬷嬷笑得褶子都快出来了:“娘子再等等,郎君马上就好。”
盛菩珠见杜嬷嬷的模样,自然想到了子时一过就是她的生辰,谢执砚现在不在房中,估计是在准备生辰的礼物。
她想不到是什么,但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珍宝阁小厨房内。
当谢执砚深夜来访时,小厨房值夜的厨娘婆子吓得跪了一地。
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态度是谦和的:“夫人生辰,我要替她做一碗面,可否方便。”
怎么可能不方便,厨娘猛猛点头,又赶紧拿出做面所需要的食材。
万籁俱寂中,谢执砚挥手遣退下人。
他眼眸微垂,就着昏黄烛火慢条斯理把袖口折了几下,露出有力的双臂。
虽然从一个月前他就私下请人教过如何揉面,但君子远庖厨,他在这方面的确没有什么天赋。
深吸一口气,白玉般的手舀出一碗细腻的面粉,水多加面,面多加水,失败数次他终于勉勉强强把面揉得筋道。
白雪一样的面粉簌簌落在衣裳上,谢执砚拧着眉,就是上朝遇上再难缠的大臣,他也无须像现在这样打起十二分精神。
在距离子时还有一刻钟的时候,谢执砚终于在油锅里煎了一个完整的鸡蛋,几点切的细碎的小葱,盐不敢多加,他又怕淡了,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