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信,可以听听。”
谢执砚带着那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论大胆妄为,孟浪下流,盛菩珠哪里是他的对手,面颊滚烫,把头埋下来,小声问:“我若不愿呢?”
“不愿也没关系。”谢执砚说着,修长的指尖捏了捏眉心,声音更加沙哑低沉,“许是晨起时太急,此刻有些眩晕。”
“夫人陪我归家,总不会拒绝吧?”
盛菩珠闻言,有些迟疑抬眸,见谢执砚唇色的确有些白,她抬手探向他额心,冰凉一片。
“很难受吗?要不要遣人去请御医?”
“或者我让阿兄来给你诊脉?”
“不必。”谢执砚闭着眼睛,假装一副很虚弱的模样。
听到要喊沈策,他默默将手臂收得更紧一些,连声音听着都没那么哑了:“算了,不必惊动他,我多歇会儿就好,许是染了风寒。”
盛菩珠杏眸清澈,而且谢执砚体温向来偏低,她也不确定他是否是装的。
明显的迟疑,落在谢执砚眼中,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得寸进尺的机会,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盛菩珠身上。
他盯着她,掐着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很用力,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夫人应该对我心软的,此刻我病着。”
盛菩珠身心都提起来,眼神有瞬间的迷离,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很着急地点头:“我们现在就回去。”
她撑着他的身体,往楼下走。
楼梯不算陡峭,但两个人并排,当然走得不快。
一开始还是盛菩珠扶着,等没走几步,变成了谢执砚拥着她,两人一起踏下最后一级木阶。
“娘子,这些是上个月的账册和……”
琳琅阁待客的前厅角落里,一群郎君相互簇拥,最后把念一推上前。
一群貌美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