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见其他的郎君了。”
盛菩珠心是软的,原谅他总是那样轻而易举。
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那看起来很薄情的唇,稍微用了力气去咬,直到咬红了才问:“玉门关那两年,郎君有想过我吗?”
谢执砚一顿,薄薄的眼皮向上撩起,呼吸变得很重。
“有的。”
“很想,食髓知味,上了瘾的。”
“有时歇战,帐中沐浴,想着你才能解脱……释|放。”
谢执砚越说越露骨,漆黑的瞳仁落在盛菩珠染了嫣红石榴汁的指尖上,眸色暗了暗,放轻了嗓音,呢喃似的低语。
薄唇轻轻抿住她的指腹,温热湿滑的舌尖,若有似无舔净那点甜腻的汁水。
盛菩珠整个手掌心都是麻的,被他勾得,快要不知东南西北。
身体软下来,大大的眼睛水汪汪一片。
谢执砚弯着唇,眼底暗潮缠着清晰浓烈的情|欲。
“珍珠。”
“哄哄我吧。”
“心被伤透了,要哄的。”
第125章
“要怎么哄?”
盛菩珠眼睫颤了一下,声音莫名发软。
谢执砚敛眸凑近,将人抵在屏风上,鼻尖贴着那卷翘的眼睫轻轻蹭一下,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灼热:“当然是要……”
他声音一顿,愉悦笑出声:“认真哄。”
盛菩珠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不像是恼了,更像是朝她撒娇。
但是她真是不太擅长哄人,就算是家中妹妹们小时候,最多也只拿糖豆打发。
今
日出门匆忙,荷包里可没有放哄人的松子糖,于是盛菩珠很诚实道:“我不擅长哄人。”
“没关系。”
“不擅长,可以学的。”
谢执砚俯下身,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