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昭示着一切顺利。
但巨量的反应释放无穷能量。即便中控有场隔离屏障,屏幕依旧渐渐出现交扰坏道。
“楚帅,”技术员看着反应参数监控,“这是无实验经验的操作,建议放缓速度,否则一旦发生硬件损坏,教授算出结果也不好更改了。”
某种程度上,楚霜盲目相信苏信昭不会算错,但之前他和冯路吃过一次亏,理智告诫他该谨慎些。他示意把反应舱的功率降低。
他想问销毁完成的预计时间,可刚张嘴,胸腹间的压感转为剧痛,类似接受靶向药治疗时灵魂的抽扯撕拽。
强烈且猝不及防。
楚霜猛捂住胸口,“唔”地低吟一声。
“老大!”包子冲过来扶他,小警卫员早觉得他不对劲,见他额头上迅速渗汗,“都这时候了,您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说句实话!”
这话放平时包子不敢问。
“没事。”楚霜拂开他。
无奈逞强太过终归是打脸,他开始剧烈地咳嗽,嗓子里很快漾出血腥味。
四下皆静,所有人不敢再问,看楚霜哆嗦着摸出不知是什么药,囫囵塞进嘴里,和着血腥一起咽下:“进行第二轮彻查,桑迪大概率躲在这,他或许是另有目的,或许是想借机混上航舰……”他站直身子,走向控制台,走步间能听见自己关节的搓响,经骨肉传导,敲着耳膜。
包子迟疑分毫,拗不过他,负气似的颔首大声答:“是!”
他安排人调试生物探测仪的精度。
“别找了……”有道虚弱的声音带着笑腔,从通风管道口传来。
霎时间,所有枪口瞄向舱顶。
桑迪在“万众瞩目”中探头、跳下来,载歪之后稳定身形,他脸色发青,眼下两块乌黑,像被女鬼吸了精血的死鬼,“我本来想等你们撑不住再出来谈谈。但将军……你的身体真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