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化,他不能用臆断扰乱事情走向。
他现在坐在办公室,身后环绕着270°的公务悬投屏,屏幕上尽是文件。
楚霜一直在低烧,眼皮发酸,太阳穴很紧,偶尔还有咳嗽,他不确定自己乍看上去还有什么不妥,遂在视像接通的瞬间倒打一耙:“苏议员百忙之中跟我叙旧,好荣幸啊,”他特没形象地把脚斜架在中控台面上、靠进座椅里枕着左手,“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苏信昭被他几个动作扰得心乱,惦记着好些天没见,还是得要脸:“你都忙得没空理我。”
“你事业风生水起,舍得跟我走吗?”航舰中控没别人,楚霜突然轻声问这么一句,语调带着少有的亲昵。
苏信昭下意识扶耳机,抬眼看向某个方向,那边该是有别人,但他忍不住笑意,嘴角的小酒窝都是甜的:“那你呢,楚帅?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元帅,你猜卡纳斯女士会放你吗?”
楚霜定看他两秒,倏忽凑近镜头:“她不放,我就带你私奔,”他嘴角也弯着,“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如果她执意执行planb,我就悄悄抗命,然后把你从她眼皮子底下偷走……带你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刺不刺激?”
将军的五官在镜头间放大,画面和话语的双重刺激下,苏信昭蓦地想起二人的初吻,呼吸一滞,目光落在楚霜制服衣领上。风纪扣严丝合缝,偏勾引他想从领子缝隙看到深处去。
楚霜的皮肤光泽在高清的摄像头下一览无余,苍白但肤质真实,苏信昭旋即又想到和他极致亲密的时刻,隔着屏幕就想去触碰。
“你没带纳米幻肤吗?”他嗓子干,下意识咽了咽。
“嗯,用过靶向药之后,没有那么容易磕出淤青了,”将军读懂小苏的色眯眯,一挑眉,“小色鬼,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皮相?”
苏信昭郑重且坦诚:“从皮相开始,然后就泥足深陷,一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