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除之后快,没想到……”
“即便他打开塞口,也会有人执行塞口的自毁程序,结果是一样的。”卡纳斯以胜者的姿态、毫不客气地补他一刀。
康德肩膀微绷,然后他笑了。
笑声干吧、枯燥,像乌鸦在叫。
卡纳斯向前几步与他在窗边并肩,侧目看他,康德面无表情,静静闭上眼,良久,两行泪划落,淌过皱纹堆垒的脸颊。
这一刻他风华散尽,只是个垂暮老人,哭自己机关算尽一场空,哭麾下大将葬身关塞,哭生命倒数再没有未来可言。
卡纳斯设想与他换位而立作何反应,也会哭吗?
不知道。
没有人能对旁人完全感同身受。
她放弃继续落井下石,点亮终端呼叫冯路。
通讯接通很快,冯路一直在地宫基地的控制台前等。j的分屏摄像把镜头分别推给教授和楚霜。
“将军,现在你知道全部计划了。教授眼睛不方便,请你把控制界面给王上看一眼。”
艾登和杨阿尔杰同归于尽的消息楚霜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他想得到卡纳斯要做什么,也有自己的打算。
眼下没到临门一脚,他不露声色地切换画面,镜头落在两个选项上。
其一是拉东,其二是朱庇特。
“王上,请允许我进行简单说明。如果选择‘拉东’,那么暗物质反应堆会让拉东坍缩、与喀迈尔黑洞相撞,让它永远沉寂;而如果我选择‘朱庇特’,那么拉东会成为喀迈尔流浪的动力,我们精算过无数次,算出它指向朱庇特的曲率参数和波率跃迁指向……”为了让人信服,卡纳斯在终端调出视像文件播放,是实验室建模的星域模拟试验场景,拉东星坍缩变为巨大的暗物质洞,与另一黑洞对撞、融合、扭曲拐向,“王上,你可以不信,但你敢赌吗?你的军团在短时间内无法反击,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