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安安安……你嗷!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啊?!计划怎么办,你、你、你……”他情急词穷,不知道该继续骂楚霜,还是向林楷求饶;
林楷感觉自己该幸灾乐祸,但大脑持续被强情绪刺激,他神经更不稳定了,他大笑,“哈哈哈”听起来像是哭。
这俩人一起咋呼,旧殿堂被扰得像精神病患者集体躁狂发作。
冯路听楚霜骂不还口,以为自己要交代了。他不甘心,趁着林楷瞬间的手松,豁出脑袋爆炸的疼,猛拿脑勺往后撞——一脑袋撞空,眼眶倒是脱开对方的戳刺。
几乎同时,楚霜抬枪。
“嘙——嘙——”两声,两道粒子束精准贯穿林楷的大脑,劫匪瞬间死了。
死尸直到向后倒,手无意识地甩起来、碰到冯路的脸,他指尖黏腻湿滑,预料之外的触碰把冯路吓得“哇哇”大叫。
包子和另一名警卫员立刻上前,抄住冯路拽过来:“没事了,教授别怕。”
冯路知道暂时不用死,努力恢复理智,他强忍着疼,不敢碰伤口,想质问楚霜,也不敢:“将、将军我死了怎么办?”
楚霜顿时感觉这人格外讨厌:“可能和绝对之间,我选择可能。”
j在一边搭腔:“‘可能’的概率极低,教授。林楷的手指抽出你眼眶时,指尖枪是休眠状态,且楚上将精准击毁了他的额叶中央前回,所以即便触发微小的神经反射,他也无法完成开枪的系列复杂动作。”
冯路一时无语,被扶去一旁由郝布瞭检查伤口。
“眼球彻底破损,回基地换义眼吧。性命没有忧虑。”郝大夫言简意赅,给对方止血、止疼、包扎伤口。
这期间,楚霜派人彻查宫殿内,没发现有藏匿的活人。
冯路在强效止疼药发作后又缓了十来分钟,还是不甘心:“j,做安全扫描。”
j回答:“做过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