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统帅,您这刀扎得有点重,”郝布瞭嘟囔,“再晚个二十分钟,领主大人要有生命危险的。”
楚霜一脸不在乎,又点一支烟:“我挺想一刀扎死他的。”
吉甘特斯不甘心,咬牙切齿地声质问:“你这是愚忠,楚霜!你对得起你弟弟吗!”
楚霜吹出一缕长烟:“我辜负过很多人,对不起的已经对不起了,现在只求对得起良心和眼前人。”
“眼前人”三个字让他不经意柔和了目光,他阖眼藏起温柔,心想:幸亏有昨夜小苏的预防针,否则今天这关难过……
他不敢想,如果今天才骤然得知楚螭受难的真相,心能不能依旧坚定。提早大半天得知,于他而言是能救命的缓和了。
这时,包子和穆蚺一前一后进门。
小警卫员见楚霜一脸疲惫,着急对郝布瞭说:“郝大夫,刚才老大吐血了,您赶快给他看看。”
不等郝布瞭说话,楚霜一摆手:“自己咬的,不碍事,”他舔了下伤口,还有血腥味,咧嘴笑着说,“把你也骗了,看来我演技不错。”
话说得轻松,血也确实是自己咬出来的,但刚刚他咳嗽是真的、难受了也是真的。靶向药急功近利地缓和掉部分基因缺陷,他的身体却总能不间断地给他找麻烦。这两天他除了感觉疲累,胸肺间总隐约炸痛,昨天苏信昭把操控的巨网狠心地展示给他看,他咳一下胸口就像被锤一下,后来强逼自己不想扎心的事实,身体和心里依旧没好受多少。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躯体化反应,只是债多了不愁,没工夫管不会立刻丧命的矫情毛病。
中控人多,穆蚺、东子都在,他更不会声张了。
包子听他自吹自擂一句,依旧担心地看着他:血能咬出来,但满头的冷汗也是能控制的么?
他跟了楚霜太多年,明白他的意图。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