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没立刻说话,突然开始咳嗽,刻意控制音量、又很难控制。咳嗽间夹杂着喘息,像啜泣。
“你……你怎么样?小霜……”苏信昭恨不能立刻到他身边。
而片刻,咳声以发颤的鼻息声收尾,再就有笑声传过来。
声音依旧很轻、但很清朗:“老烟枪被烟呛了一口,没事的。吓着你了?”烟让楚霜的嗓音松弛,透过设备听,像阵酥松的风吹进骨头里,“我的小联络员,真厉害。但这些可以暂且不论,最重要的事情有结果吗?数据库里有暗物质爆破相关的计划吗?卡纳斯女士的安排有没有深意?”
苏信昭震惊且折服。他不知用“正事”转移注意是不是楚霜常年以来建立的防御机制;也不太明白楚霜坚守的根基是什么,为什么要效忠一个把他当棋子、满心算计的女人。
但他深知不能问。现在任何一句矫情都是对楚霜定力的瓦解和折辱。
“精算算式没有结果,冯路的工作没有做完,”苏信昭藏起心疼,只给他坚定,“所以我有个猜测,拉东星上也有一个j。”
“很好,我会想办法确认。”楚霜的声音恢复如常。
“冯路的立场很迷,你要小心。或许在特定的情况下,他是个突破口。刚刚我用末那识快速分析了系统中现有的机甲人数据信息,发现他们有一个行动漏洞没有修复……”
二人的交流变成高效的信息交换,苏信昭彻底收拾情绪,言出必践地执行“我听你的”。此刻,“我只听你的”是他能给予对方穿透光年、最坚定的支持。
稳定,有力,毫无乱序——如日升月落,不会被动摇。
新日的光芒如约而至。
吉甘特斯的航舰踏破朝雾,在机甲军团的簇拥中降落。他深思熟路,决定持着礼节,亲自与楚霜见一面。
他邀请楚霜共进午餐。
依照约定,楚霜赴约时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