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是情趣用品的陈列墙去了。
苏信昭定时定点的问候消息也是这时传来的。
楚霜启动语音播报听小苏说什么,把手伸进柜子与墙壁的夹缝,摸到凹槽,用力一抠——
“咔哒”一声轻响,墙壁翻转,纯机械化、毫无高科技含量的暗门显露。在电子科技密度超高的现代,纯机械闩削控制的古老壁门反而有别样的安全。
楚霜两头兼顾,拆门不妨碍给苏信昭回消息,几个来回之后,小苏猜他不是太忙,向他发送语音请求。
楚霜略有犹豫,允许接入。
“你在福利院?”苏信昭假公济私,他太想听楚霜的声音了。
【现在说话不方便,稍等。】楚霜依旧用文字回复。
“不急。”苏信昭说。
其实他已经听见了很多,包括“窸窸窣窣”的衣料轻响、来回的军靴声、还有极轻的呼吸声。
楚霜没启用外接话筒,他在用耳廓的内嵌设备收音。这东西方便至极,唯一缺点是骨传导会放大佩戴者的呼吸、心跳。可这于苏信昭而言简直是别样的慰藉。
小苏把背景音调得更大些,合上眼睛,恍如贴在爱人的胸口听心跳。
楚霜不知有个小变态正在意淫自己,小心拉开暗道的门。
从汉莫死后,门就没再开启过。瞬间扑面一股霉湿气,混杂着腐败的血腥味。
楚霜打开战术手电,往隧道深处探。
“打语音什么事,”他走得深了,随意跟苏信昭说话,“你刚才说也要故地重游,去哪里?”
通讯的另一端,苏信昭正拿着玻璃樽研究:“冯路离开玛尔斯之后,给高梓巧停用了记忆抑制药。现在高梓巧想起些事,我怀疑冯路别有深意,要去验证,”他顿住片刻,“而且……我想你了,想听你的声音。”最后这句话腔调柔和,难得又露出丁点墨丘利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