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走吗?前些天包子哥来看我了,听说他好不容易回来、身体不太好,所以我猜你得围着他打转,”她从冰箱里拿果汁扔给苏信昭,“我还猜你要用它冰一冰发烫的脸。”
苏信昭和楚霜的事简直天下皆知了。小苏因此欢天喜地,也有点不好意思,接住果汁,故作镇定地莞尔低头,挠了挠鼻子。
“这么腼腆,你俩谁追谁呀?我不信楚霜会追你……”
苏信昭:……那当然是我死缠烂打,差点把命搭上才追到他的。但我也不能跟谁都不要脸啊。
高梓巧逗他两句之后,向厨房方向看,见母亲和智能管家在张罗晚饭:“我……”她站起来,示意苏信昭跟她去露台,“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苏信昭不动声色地看她,带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扮演好听众。
“你们说我是被高空坠物寸劲砸到的,我觉得不对……冯路教授出差前,让我停用了记忆促进剂,可这之后,我反而感觉心里有东西要生芽。同时,我越来越有种很强烈的下意识——认为你是很可信的。楚霜为什么托付你照应我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到底……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我之前的常用药真的是促进记忆恢复的么?”
苏信昭听出问题了,他故作思索的模样:“能说得具体些吗?”
“我停药之后,总在做梦,梦里有个声音对我说,‘j在竹林里,可以找他帮忙’。可我不知道谁是j,也不知道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梦里的声音亲切,像是我爸爸的……”
苏信昭下意识摩挲滚印坠子,思虑片刻,压低声音对高梓巧说:“你别声张,一切如旧,我会给你个交代,”然后,他往门口去,对高太太扬声说,“阿姨,议会院有点急事,我不吃饭,先走啦!”
高梓巧被蒙在鼓里、不记得了,但苏信昭记得——高竞卓留下的玻璃樽封印着竹林的造景,那里除了有星星石的方程式,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