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全然不同,幽深寒凉到郭忱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
童嘉奕只看了他一眼,视线便又重新回到阎霖身上,神色也瞬间柔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凉意只是郭忱眼花看错了一般。
但郭忱确定他没看错!
郭忱眼珠子转转,看了眼童嘉奕,再看一眼阎霖,然后迅速低下了头。
啊,他好像懂了。
总感觉,第一名和转校生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感。
从那天开始,阎霖发现他的新同桌再也不找他问题了,而是一下课就不知踪影,打了上课铃再回来,有点像是在躲着自己一般。
不过阎霖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仍是每天复习、做题,偶尔被童嘉奕和大胖拉出去打打球,吃吃饭,不再像以前一样,只坐在教室里埋头学习。
有天打完球,大胖摊在地上对阎霖说:“哎,第一名,你知道咱们学年最近好多女生都在向我打听你吗?”
阎霖用纸巾擦着额头的汗:“打听我什么?”
大胖:“就打听你这个人啊。她们说你现在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越来越爱笑了,也越来越shuai——嘶!童嘉奕!你踢我干什么!我跟你拼了!”
童嘉奕拔腿就跑:“让你多嘴。”
阎霖看着两人跑远的身影,微微勾了勾唇。
不过大胖的情报的确没错,从那天起,阎霖的桌上偶尔会出现几个粉红色的小信封,还有精致小巧的礼物盒,但都被童嘉奕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拿走了。
偶尔还有人从后门处朝他招手,叫他出去说话,也都被童嘉奕眼疾手快地拦住,在外面和那人说了半天话之后,那人就垂着脑袋离开了。
阎霖看看他:“那是谁?找我干什么?”
童嘉奕:“没事,他找你问道题,我帮他解答了。”
童嘉奕说完就走了,背影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