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秦邺把手盖在白槿华的手背上,两人的手交叠着,白槿华垂眸看了一眼,琥珀的眼,眼眶泛出一点红,像是在秦邺不知道的时候,白槿华偷偷哭过了一样。
秦邺抬起手,抹了一下白槿华的眼角,沾染到一点水迹,他又把手放回到白槿华的手背上。
感受着那股溫熱的体温,比昨天好多了,当时白槿华满手都是秦邺的鲜血,那么多的血,让白槿华无数次都在害怕,会不会秦邺的血都给流尽了。
“还好,没有事。”
还要秦邺能对着他微笑。
秦邺抓紧白槿华的手。
“我不会拿这次的事来胁迫你,不会挟恩图报,你过去对我是什么想法,那么不用改变,我会继续追求你,直到你……”
“不答应也行。”
“反正,除了我以外,我也不会让别人来接近你。”
白槿华提了一个名字:“小聪。”
“你和他分手了,不算数。”
“而且你跟他就是玩玩,不会动感情的,我知道。”
“也许我已经和他睡过了,你难道能随时盯着我?”
白槿华不信秦邺能让人时刻都跟着他们,他和小聪,完全可以在某个时候有过关系。
秦邺相当有自信地摇头:“你眼光没那么低。”
白槿华不是其他人,有人是只要对方是个人,无论长相外貌脾气,都可以随便来。
但白槿华不同,他甚至要求特别高。
也就他秦邺,能够入得了白槿华的眼,别的谁,白槿华连一点真感情都不会给他们。
秦邺眉眼相当的温柔。
白槿华看他一个受伤的人,似乎一点不受影响,依旧是这样什么都掌控欲新办,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要给他点冷脸看。
只是有的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除非他失忆,不